听明译这么说，盛天澈有些疑惑，问：“还有谁查她？”
“昨天晚上我送佳妮回去的时候，许先生在外面打电话，我听到两句，他好像也在找人调查秦芝颖的钱花在哪了。”
盛天澈若有所思。
明译离开，盛天澈给许向辰打了个电话。
许向辰昨天很晚才睡，现在还没起。接起电话，声音带着惺忪的睡意：“喂”
“你调查出秦芝颖的钱花到哪了吗？”
许向辰睡意醒了大半，他问：“你怎么知道？”
“别说废话。”盛天澈不耐烦道。
许向辰好奇：“你怎么开始关注秦芝颖的事情了，她又去找yila了？”
盛天澈不吭声，许向辰当他默认，又问：“她又抓到yila什么把柄了？”
盛天澈并没有告诉许向辰，只是问：“你现在对她还有感情吗？”
许向辰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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