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梅也没再多说,在休息椅上坐下,又觉得坐不住,便站了起来。
盛天澈说“我爸现在受不得任何刺激。”
言外之意,让覃梅不要再没事找事,搞什么幺蛾子。
覃梅一听盛天澈这话,有些不乐意了。
她望向盛天澈,问“你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么?他的心脏病就是被你气出来的。”
盛天澈沉默下来。
顾琼依对覃梅说“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这里是医院,就不要吵了。”
覃梅瞪了顾琼依一眼,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晚上七点多,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医生从里面出来,盛天澈和覃梅几乎同时走到医生面前。
“我爸怎么样?”
“我老公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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