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木看到卫初一在摆弄手术刀,好奇的拿起一把看了看,“这……刀,好生奇怪。”拿着也不顺手。
卫初一在给需要用到的手术刀消毒,听到温木的话,随意的答了一句。
“是手术刀。”
“手术刀?用来干什么的?”
消毒完最后一把手术刀,卫初一抬眼睨了他一眼,“给人开膛破肚的。”
开膛破肚?
温木端详了一下锋利的手术刀,又看了一眼一脸无害的卫初一,怎么也不相信她敢给人开膛破肚。
这么血腥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更别说小姑娘了。
卫初一当没看到温木怀疑的眼神,伸手抓过杨大夫手里的灰兔子,端起配好的麻沸散灌进了兔子的嘴里。
片刻,原本生猛的兔子像死了一般,躺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了。
温木伸着手指戳了一下,“死了?”
“没死,麻醉了。”卫初一边说边利索的剃光了兔子腿上的毛。
温木看了,又像个好奇宝宝般问她,为什么要剃兔子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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