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恒看到她，脸上露出了点笑容，“完了？”
“完了。”卫初一点头，伸手拿出银针，蹲下来撩起他的裤脚，给他针灸。
扎完针，她拉过椅子坐到他面前，“我师父走到哪儿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想老顽童师父了。
知道她的担心，温以恒也不打算瞒着她。
“杨大夫到了西域，归期不定。”
说实话，他也担心。
要是杨大夫出了什么事，小姑娘定会恼他的。
十九年来，他第一次如此在意一个人，想要跟她在一起，想给她最好的结局。
他不想因别的事，导致两人的关系疏远。
西域？
前不久才在江南，怎么又到西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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