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一窒，温以恒的脸色变了变，转着轮椅上前，急急去拉她，“初初……”
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卫初一摇了摇头，“脏。”她清了一下干哑的喉咙，“不是我的血。”
是师父的。
虽然知道不是她的血，但是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感到心颤。
“你师父……如何了？”
忍不住翘了翘嘴角，卫初一说手术很成功。
师父的老命，被她救了回来。
不管过程如何艰难，结果终究是好的。
提了一晚上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温以恒柔着神情问她，是先去洗澡，还是先吃早饭。
“洗澡。”
浑身是血，不洗澡不行。
温以恒点头，挥手让温金去准备热水。
“初初，我想牵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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