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唱戏,真是亏了他的天赋。
“怎么了?”卫初一从她的房间急冲冲的跑过来,看了一眼温以恒,又看一眼老顽童师父。
心下了然。
老顽童师父又开始作了。
哎……
温以恒面露委屈的看着卫初一,他什么也没做,是她师父不待见他。
卫初一安抚般的握了一下他的手,对他眨了眨眼睛,让他不要介意。
“哎哟,小徒儿,你快过来帮我看看,我的肝脏是不是又裂开了?”戏精见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着,气得他磨了磨牙,加大了声音,叫唤着。
温以恒老男人,净会用他那副皮囊来诱惑他家小徒儿。
哎……他家小徒儿也太不争气了,被人家的一副皮囊给骗了。
卫初一松开温以恒的手,走到床前,无奈的看着自家师父,“师父,您的肝脏什么时候跑到胸口上去了?嗯?”
噎了噎,杨大夫把手往下移了移,“哎哟哎哟,好痛……”
话是这么说,眼睛却得意的看向温以恒,挑衅般的挑了挑眉,看到没有,我家小徒儿最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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