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妈妈想到那个善良的女人，面露悲痛，“我娘……她不在了。”
不在了？
心情从天堂掉到地狱，老大夫承受不住，身子晃了一下，好不容易有了姐姐的消息，没想到……
杨大夫连忙扶着他，拍着他的背脊，无声的安慰他。
他能理解老蛋子的心情。
老大夫靠着杨大夫，眼睛看着姚妈妈，哽咽着声音问，“什么……什么时候不在的？”
老天爷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报答姐姐的机会？
为什么要如此对他？
为什么？
看了眼老大夫，姚妈妈苦笑了下，“三十年前。”顿了下，补充了一句，“病死的。”
她爹除了会喝酒，喝完酒发酒疯，打婆娘打孩子外，还会干什么？
全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是她娘一手操持的，没日没夜的。
后来，在一次秋收抢收中，累倒了，就再也没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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