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牙呃了一声，“我是听老四叫的，以为是您要求的。”
“……”卫初一跳过这个问题，转而问他，“为什么选择我？”
“跟着你好。”他调查过卫初一，直觉跟着她，有出头之日。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跟着他不是更好吗？”卫初一指了指温以恒，明眼人看得出来，他比她更强。
曾大牙摇头，直白说：“公子的身边没有我的位置。”
他身边的护卫比他厉害的多，跟着他，他是不会得到重用的。
再说了，公子也不会要他的，他何必自讨无趣。
温以恒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聪明。”
“谢谢夸奖。”
卫初一想了想，点头，“行，我给你一次机会。”
眼里闪过喜意，曾大牙再次抱拳，“谢大小姐，属下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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