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一嘴角隐隐带着嘲讽,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面无表情的说:“不是我下的毒,我没有解药。”
毒……可能是二师父下的,为了替她出气。
“你……”
“白大人,你够了,你所谓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卫姑娘下的毒。”
云北安心里很后悔,不应该为了给他一点教训,就带他进来的。
万一气坏了外甥女的身子,他爹得打死他。
被自家二舅兄落了一次又一次的面子,白景文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二哥,你能不能不插手此事?”
二哥他不心疼宜儿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阻拦他帮宜儿讨回公道。
云北安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要不是担心外甥女的心里会落下疙瘩,不认你这个亲爹,我会极力阻拦你吗?
呵……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走,没有证据之前,不要来打扰人家小姑娘休养。”他一把抓住白景文的手,硬拖着他往外走,边走边说,“卫姑娘,他的脑子有病,你不要跟他计较。”
白景文一个文官完全不是云北安的对手,硬被拖了出去。
他挣扎了一下,恼怒的喊着,“二哥,你要干什么呢?快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