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他快要变成她的老父亲了，担心这担心那的，总放心
不下她。
“你……你帮我洗？”卫初一瞪圆了眼睛，他不怕受不了吗？
“对，我帮你洗。”温以恒点了点头，“如何？要不要洗？嗯？”
他给了小姑娘选择的，要不要洗随她自己。
卫初一：“……”
看似有选择，实则没选择。
他知道她很想洗澡，就一定会妥协的。
坏男人……狡猾的坏男人。
见她抿着小嘴巴不出声，温以恒伸着手指轻点了一下，“不洗吗？不洗就睡觉。”
“洗……”卫初一挤出一个字来。
他不怕难受，硬要帮她洗澡，她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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