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真的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他想拉也拉不回来。
被自家儿子当众这么说他,白景文气的脸色通红,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兔崽子,等我回家再收拾你。
“嗯,不错,白家还有明事理的人。”卫初一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不再看白景文难看的脸色,视线转向白希宜,“怎样?白二小姐还要说吗?嗯?”
白希宜双手攥紧拳头,指甲陷进了手心里也不觉得痛,她微微垂眸,语气诚恳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扫了一眼她攥紧的拳头,卫初一在心里啧了一声,白希宜应该恨死她了吧?
可……那又如何?她自己开心就行。
“行,看在白二小姐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可以帮你解毒。”说话间,她拿出几根长长的银针,“白二小姐,麻烦你拿掉你的帷帽。”
看到卫初一手上拿着的银针,白希宜吓得瞪大了眼睛,磕磕巴巴的开口,“你……你要用……用银针扎……扎我哪里?”
声音小得连坐在她身边的白景文也没听到吧?
用力的咬了一下下唇,白希宜吸了一口气,加大了一点声音,“卫姑娘对不起,听到了吗?还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卫初一你好样的,等我脸上的毒解了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轻敲了一下椅把手,卫初一点了一下头,“可以,语气最好再诚恳一点儿,让我感受到你真心想要道歉的态度。”而不是咬牙切齿的想要杀了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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