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一弹了一下手上的银针,笑眯眯的说:“还用说吗?当然是脸了,不扎脸,怎么解毒?”
“一……一定要扎针吗?没有别的解毒办法吗?”白希宜死死地盯着摇晃着的银针,全身心都在抗拒。
她不敢想象银针扎在她脸上会是什么感觉?
一定会很痛的……
“没有,白二小姐怕痛的话,可以不解的。”卫初一作势要收回银针,不帮她解毒了。
白希宜一看到她的动作,连忙出声,“我解,我解。”
再痛也得要解,她不想顶着一张猪头脸过一辈子。
“白二小姐,你考虑清楚了吗?解毒中途是不能撤下来的,不然,会反噬的。”
深呼吸了几口气,白希宜重重地点头,嗯了一声。
为了解毒,再痛她也得要忍着。
卫初一颔了颔首,再次让她拿下帷帽。
白希宜颤抖着手拿下头上的帷帽,不敢再看卫初一手上的银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转着轮椅到白希宜面前,卫初一盯着她越发肿胀的脸道:“白二小姐,你千万不要动,我要扎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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