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帷帽,白希宜拍了一下他的手,安慰他,“爹,咱们回家再说。”
她迟早会把这个仇给报回来的。
嗯了一声,白景文压了压心里的怒气,带着女儿离开花厅。
走到大门口时,他看着自家儿子,怒声问他怎么还不回去?
“我要等妍儿。”
“妍儿也在?”白景文的眉头皱的更紧,“你们是怎么回事?个个往这里跑?”
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的?
白贤华扶着门框,神色复杂的开口,“爹,您不知道吗?”
她不会是坑她的吧?
卫初一举起手上的银针给她看,“白二小姐,你看到了吗?”
“看……看到了。”白希宜看着变了色的银针,僵着脸点了点头,身子也不由得往后缩了缩,生怕会碰到,又再次中毒。
“放心,毒是解了的,至于你脸上的红肿,要等它自己慢慢消下去。”
“不能喝消肿的药吗?”她不想再看到她的猪头脸,想早点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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