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再严的人,也顶不住痒痒粉的折磨。
温以恒嗯了一声,蹲下来撩起她的裙摆,看了一下她小腿处的伤口,发现不是很深,紧绷着的心就松了下来。
动了动脚,卫初一笑眯眯的说没事,就是划了一道口子而已。
她也没觉得有多痛,过两天就好了。
“一道口子就不是伤吗?嗯?”温以恒拿出金疮药,挖出一点,小心翼翼的涂在她的伤口上。
紧接着撩开外袍,想要撕一下里衣。
卫初一一看,连忙伸手阻止他,“恒,你想要干嘛?”
温以恒理所当然的说帮她绑一下伤口。
一道小伤口而已,某男人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卫初一语气坚定的拒绝,“不用,涂了金疮药很快就会好的,不用绑。”
抬头跟她对视了两眼,温以恒妥协,叹着气站起来,“初初,是我没保护好你,害你受了伤。”
他宁愿伤在自己身上,也不愿意伤在小姑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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