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的话跳跃性太大，卫四郎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哦，好的。”
他连忙拿起手帕子，继续帮他姐洗脸。
只是他被温以恒死死的盯着，让他有点心惊胆战的。
看到他不断颤抖的手，温以恒抿了抿唇角，说他又不会吃了他，这么怕他干什么？
呵呵……就他冷冰冰的眼神，谁不害怕？
卫四郎在心里吐槽了一下，嘴上却倔强的说他不怕他。
“等你的手不颤抖了，再来说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
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卫四郎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喉咙，辩解说他太累了，才会手颤的。
打死他也不能承认他是怕姐夫的。
扯了扯嘴角，温以恒收回视线，闭上眼睛说，快点擦。
感觉不到他吓人的眼神后，卫四郎淡定了下来，应了一声就加快了速度。
等他彻底帮他姐洗干净脸后，就二话不说的走出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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