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天的经过,现在已经成为了习惯,才教授进去之后,保姆打开了录音笔,然后一切仿佛又重回本来的轨迹了,一个人讲,一个人听。
蔡教授讲了几个小时,啰嗦的他终于讲到了自己回家和保姆吵架的这段。
然后蔡教授开始义愤填膺的告诉保姆,她的要求自己绝对无法答应,她长久以来的小动作都都看出来了。
保姆则当然开始讲,自己早就觉得家里放着死人的东西不舒服了,今天实在忍不住了,要求蔡教授给自己一个结果,否则自己这事过不去!
xs63之内无法干活!”
“你的保姆窥觊你妻子的位置很久了,你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看出来了,你一直都在忍耐,但你的底线是你妻子留下来的东西不能动!”
“你的保
姆试图挑战你妻子的地位,一旦被你打了,你就要告诉所有人原因,你要解释清楚,是因为她想要上位,想要你的财产!”
余飞将想好的这段话,对着蔡教授重复了三次,根深蒂固的植入了他的大脑,让他觉得这是自己的思想之后,余飞让他继续往家里走,走到楼下就解除催眠,然后余飞便离开了。
然后余飞又去找和蔡教授关系好的几个老头去了,分别给几个老头的记忆中,植入了蔡教授在他们跟前吐槽,自己的保姆不守本分,勾引他,而且试图取代他妻子地位的记忆。
蔡教授走到自家楼下,缓缓从催眠中清醒了过来,还以为自己刚刚只是头晕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就看到楼下满当当的垃圾桶里面,扔着自己妻子死去之后,被他放在家里的黑白相框。
蔡教授顿时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冲过去急忙将妻子的照片捡起来,拿在手里用衣袖擦了擦,脑海中不断冒出来妻子和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记忆。
回忆了一会他的怒火更严重了,拿着相框就上楼了,怒气冲冲的用钥匙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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