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觉得右脚总是不定时的隐隐阵痛着。”
“这个很正常的,你右脚脚踝处有小小的软组织挫伤,所以肯定是会疼的。不过打完消炎针,回家也要按时吃药。而且有你男朋友的细心照料,肯定很快会好起来的。”
“男朋友?”
“难道不是吗?”
白衣护士笑着把几盒消炎药和止痛药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转身准备出病房的时候,回过头对着钟绍庭又补上了一句,。
“麻烦你一会去办手续,她可以出院了。”
“谢谢护士,麻烦你了,我一会就去办。”
“嗯,注意不要恢复之前,最好坐轮椅出行,而且不要沾水。”
“我们会注意的。”
钟绍庭用了我们。霎时间,银月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暖流。自从相依为命的母亲过世后,第一次有人用如此亲近的词来形容自己和他的关系。就算是她心心念念的杰少爷。也不曾这样真心的把她和自己捆绑在一起。
“那等医生上班了就过来办手续吧。”
“好的。”
病房的门关上之后,钟绍庭起身拿起柜子上的暖水瓶,倒了一杯水。然后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蓝色手帕,小心地包住杯子,才递给银月。这个小小的动作。让银月顿时间觉得眼角发涩,突然好想哭。
清晨的太阳,暖暖地洒进病房里,银月的目望向窗外飘落的落叶,双手用手握了握手上的杯子,冒出的腾腾热气。轻柔碰触着她的下巴。右脚又有阵阵痛袭来,她皱了皱眉头,紧咬出嘴唇。别过脸去不想让钟绍庭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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