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沫右手搭在眼前,凌天浩和秦雨分别靠在沙发上,沉沉睡着。。雷清文整个人爬在病床边上,不时发出粗重的鼾声,看上去是累坏了。林雨沫注意到他外套上的口袋位置有着几片香樟树的树叶,树叶的边角露出一点。
林雨沫并不想揭穿雷清文的谎言,她知道他一定要自己昏睡的这段时间里,悄悄去了什么地方。或许又偷偷什么人见过了面,因为雷清文身上有一股很浓重的古龙水味,很显然他是跟一个习惯擦古龙水的男人在一起很久。
“你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偷偷去见了那个人?”
林雨沫心里一个声音小小地响起,她移开自己遮住眼睛的右手,身体轻轻地向床头方向靠了靠,然后小心地将枕头放在背后,坐直了身体靠在病床上,透过窗户,她看到天已经蒙蒙亮了,晨光顺着白色的窗帘渗进来,斑驳地洒在地上。
病房里,雷清文的呼声有节奏的响着,让林雨沫突然很想笑,因为她似乎又想起关于雷清文十七岁那年冬天的记忆了,其他书友正在看:。那个冬天,很冷,还下了非常大的雪,雷清文也是这样的倚在病床边,守着高烧刚退的她。
窗外的白雪越下越厚,林雨沫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不时发出粗重的喘息。她的脸熟透的红苹果,偶尔还剧烈的咳嗽几下。爸爸妈妈因为去O市的姨婆家处理姨婆后事的事情,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家。
其实早上起来,林雨沫就注意到了自己有些发烧,本以为吃了药之后,再抱着被子睡一觉就会好起来。结果当她昏睡了一天,晚上八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完全哑了。根本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而且高烧不止没有退,反而更厉害了。
空荡的客厅里,沙发前的电话孤单的呆在那里,放在窗边长桌上的鲜花已经枯萎了,林雨沫的身体摇摇晃晃的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的眼前,客厅的摆设不听话的晃动了起来,而且变成了双影,林雨沫想要去沙发前打个电话求教。
这是林雨沫第一次觉得拨一个电话出去原来也是件困难的事。因为眼前的重影让她根本无法正确的拨号。而且身体越来越高的体温,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了。。终于,她在失去意识的时候。用力地按下了自动重拨回最后打进的号码,拿着听筒的手无力的垂在桌边。
“喂,喂!喂!说话!”
少年雷清文拿着客厅里的电话,满脸疑惑,思考了一会之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快速地放下电话,穿上羽绒服冲出了家门。身后,姑姑雷爱华的叫声完全被他无视,他快速地跑到隔壁的林雨沫家,拼命的敲着门。
“喂。丫头,丫头,丫头。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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