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表有很多年了吧?”
“二十六年了。”
“跟我的年龄一样。”
“是啊,这个表记录了您出生之后的每一个时刻。”
“您的意思是这块表与我有关?”
“当然。”
听过中年男人的话,金霓妮细细的打量起这块怀表了,听着他说这块怀表是记录了自己出生的每一个时刻,突然有了不同的心境来看这块跟自己同龄的老旧物件。。里面表盘上盛放的蔷薇花图案,上面搭配的指针看上去是蔷薇伸展的长刺一般,盖子的里壳也看起来格外的充满玄机。
此时服务生返回的敲门声,打断了金霓妮对于这里壳的深入研究,她本能的将怀表放进了口袋里,中年男人也同时把桌上的盒子先盖好,然后将盒子轻放在他右侧。两人目光同时望着房门打开,有两女一男端着餐盘,整齐的排列着一字队,步伐整齐的将菜品送进榻榻米里的桌子上。
两个男服务生按照日式菜品的摆放习惯,将所有的菜品摆好,金霓妮并没有特意留意那些菜色,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女服务生从餐盘上拿下来的一瓶小小的清酒。此时,姚嘉熙的提醒又开始在她的耳边萦绕了,不要喝酒,不要喝酒,酒里面有问题。
女服务生将清酒的两个白色的小瓷杯各自摆放在两人面前的位置,深深鞠了躬,并且对两人说完菜品上齐,就礼貌的跟随着两名男服务生退出了房间,房门被关起来的时候,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姚嘉熙闻着不时飘进鼻子的清酒香味,开始不时的吞咽起口水,觉得喉咙此时发干的厉害,肚子也开始了无声的抗议,而两个人继续开始的对话,他却全然没有了兴趣,因为有一件更好玩的事情将他全部的记忆力都吸引住了。
手机屏幕上,被他关在杂物间里的那个满身伤痕的蠢男人终于醒过来了,令姚嘉熙觉得有趣的是,男人的惊恐比他想像中更激烈,身体像一条在蠕动的蛆虫一般,不停的在地上移动着。不过他似乎很矛盾又不敢太剧烈的挣扎,怕自己的动作将一旁的氧气瓶弄倒,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s市的惠仁医院里,金祖光坐在轮椅上,被管家明叔推着好像正准备出病房。而他耳朵上却连接着两条长长的耳机线。而耳机线是从他病号服的口袋里延伸出来的,明叔不知道他正在听着什么,只是隐隐的觉得好像是两个人的对话。
“您找我的事情,不是就是给我这块跟我有关的怀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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