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队,您到底想跟林雨沫谈什么呢?”
“什么,您说的是线人?”
“您不是说笑的吗?她只是很普通的市民,而且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方面的训练。。”
“怎么?小张,说说你的理由。”
“我,我,我只是觉得这个工作太危险了,她连自身安全都无法保证,怎么可能胜任这个工作呢?”
庆博的办公室里,张雅熙和李名峰都站在他的办公桌前,而且此时的张雅熙却十分激动的将双手按在办公桌上,为林雨沫的事跟庆博争论着。一旁的李名峰一边轻轻的拉着她,示意她冷静,可是她全然不顾的望向坐在旋转椅上,面带威严的庆博。
而此时林雨沫所乘坐的电梯也在缓慢的上升过程中,她靠着电梯冰冷的铁皮墙,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双臂,目光却不时的停在横向的电梯指示牌上。那名黄姓的年轻男警官刻意站在电梯门前,远离林雨沫,狭小的空间里,空调的温热,混合着男警官的体味,更加放肆的钻进林雨沫的鼻腔。
她的目光只顾注视着电梯的指示牌,意外的对这浓重的体味,竟然毫无反应。林雨沫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怪胎,但就是固执的坚持着很多奇怪的癖好,其实她自己也很清楚,这样的习惯大部分是来源心理暗示。
“不好意思,黄警官,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呃?您请问就是了。”
“你们庆队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个嘛,若是从公正的角度说。他是一个十分正直而且充满正义感的人。”
“看来,您很崇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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