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的那些朋友了,对吗?”
“你怎么知道?”
“这个嘛,其他书友正在看:。我想有机会我会细细说与你听的,现在还是好好休养更重要。”
“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为了你说的那些小事生气吗?”
“小事,那些都是小事吗?”
“难道不是吗?”
两个人的对话在安静的房间里,小声的继续着。而在此刻在里间的大床上,顾怀北正躺在床中央,左手背上粘着几块医用胶布,有针管正将旁边挂着的透明液体送在他的体内。他的脸色还在发白,嘴唇干裂得卷起皮儿,坐在床边的紫枫,手里拿着白色的棉球。正轻放进旁边的水杯里。让棉球的头被水浸湿,然后充分吸收到棉球中去,然后轻轻的涂抹在顾怀北干裂的嘴唇上。
“老爷,您觉得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阿明,我看得出你一直都很担心,我也想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在担心大小姐的情绪啊,您也知道她现在了解了少爷和二小姐去世的事情。若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有人作梗的话,大小姐很可能会如当年一样再次陷入崩溃之中,那么这些年来的辛苦寻找和我们千方百计想要隐瞒的事,我们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
管家明叔陪金祖光坐在加长的黑色轿车的后座上,金祖光双手轻轻按压着拐杖,身上依旧是藏蓝色的唐装外套,右边的车座上还放着一件黑色的毛绒大衣。坐在他左侧的明叔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细心的观察着金祖光脸上的变化,车窗不时滑过的流光,照亮他脸上异常平静的表情。
驾驶座上开车的正是之前的那个年轻司机莫白,他双手轻搭在方向盘上,不时的转动一下,控制着车子的前行。。挡风玻璃上,七彩的流光快速的滑过,照亮喧闹的街道,这条街是通往美霆酒店的方向,副驾驶上载着的一个全身白衣的年轻男子,身体轻靠在车座上,他的双腿上还放着一本关于催眠的书,微闭着双眼,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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