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嫂子好好过了一把掌柜的瘾儿,柳玉见她工作热情高涨,也就随她去了。
“让他稍坐一会儿,我就来!”柳玉叮嘱了李小月,让她盯着李小宝把夫子布置的作业写完,便关上院门出来了。
一名穿着绸缎带着皮帽的中年商人等候在茶棚里,见到柳玉,便起身拱手道:“鄙人清河县富春居老板张春福,几日前路过时,在茶棚用过午饭!”
“原来富春居酒楼的张老爷,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柳玉福了一礼,温声问着。
“鄙人也不拐弯抹角了,就直话直说吧,我想从你手中买些卤煮好的猪头肉和酱肘子,猪杂也要,数目有些多,不知柳老板接不接这个生意?”张春福把自己的来意对柳玉说了。
他本是清河县富春居酒楼的老板,这些年随着清河县来往商旅增多,县里的酒楼也接连开了好几家,富春居的生意渐渐不如从前,张春福一筹莫展,一直在想法子扭转酒楼亏损的局面。
就在最近一段时间,总有客人询问有没有卤煮好的猪头肉和酱肘子,张春福留意到这个情况,便让酒楼的厨子根据客人的要求,在菜谱里添加了这两道菜,可是客人吃过之后连连摇头,就再也不来了。
张春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终于一天,在一个客人摇头离去之时,拦住对方询问缘由,这才知道了柳玉这家茶棚。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张春福亲自来茶棚找柳玉商谈买卖,他想从柳玉手里买进这些卤煮好的猪头肉,在自家酒楼售卖。
“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的,张老板既然照顾我这茶棚的生意,我又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不知道张老板要些什么,要多少量?”柳玉和和气气的问道。
话刚说完,徐嫂子忙把柳玉拉到一旁,悄声说道:“东家,都说同行是冤家,你要是把这些卖给了他,以后过往的商旅不都去县里吃饭了吗,影响咱们茶棚的生意可咋办?”
“放心,没事儿的!”柳玉笑着按了按徐嫂子的手。
茶棚的生意不做早晚,只做中午,过往的行商也只有中午的时候才在茶棚歇脚填饱肚子,晚上要去县里的客栈歇脚,顺便用些饭食,而早上又是在县里的客栈酒楼吃了才出来的,对茶棚影响不大。
“柳老板爽快,鄙人要三十斤猪头肉,三十斤酱肘子,二十斤猪杂,不知这价钱方面,柳老板可否算的便宜些?”张春福本着商人的精明劲儿,开始讨价还价起来。
“张老板,价格方面便宜不了,我每天卤煮的肉食都有定数,茶棚里的用量也大,即使不接您这生意,对我损失也不大,但若您要的数目太多,我也是不接这个生意的,也就是您要的不多,我才接您这个生意,赚多赚少对我而言,都是养家糊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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