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阵呻吟忽然引起了阿基的注意,这声音并不远,在空旷的车站中显得十分清楚。
这不是怪物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听起来很是痛苦,又夹杂着疲惫与暴怒的感觉,听来感觉很是渗人。
阿基本来已经打定主意要撤退了,但一听到这声音,忍不住好奇又开始搜索声音的来源。
“这是谁在叫呢?难不成是一头狼人受伤躲在这里?”
阿基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
呻吟再次传来,阿基悄悄摸了过去,来到保洁员休息室,门虚掩着,有人声从里面传出来。
阿基偷偷靠在门口,听到里面有两个人在谈话。
“他很痛苦。”说话的是个年轻人。
“还有镇定剂吗?”这次是个老人在讲话。
“都没了,全用了,最后一支也在十分钟前给白飞注射了。”年轻人叹息道,“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地陪护着他,密切观察他的情况,做好记录。”
“做记录?做什么记录?难道还要把这可怜的孩子当实验对象来观察吗?”老人的语气显得有些愤怒。
“我也没有办法,这也不是我想做的,但我身为安布雷拉的观察员,必须把这种病毒变异的具体情况详细记录并汇报给总部,这样才能让他们知道这病毒的可怕,才能知道该如何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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