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萧侯,你们这是以茶代酒,借酒消愁?怎么喝的一地都是水?”
萧寒尴尬的看看地下,这都是刚刚他情绪激动时候洒出来的。
“什么借酒消愁,我可没愁,愁的是萧寒,来来来,我这赶紧跟你说说,一会还要拜托你去看看薛收家,别等天色太晚,某人可要睡不着觉喽~”
跟自己的妹妹没有啥好客套的,长孙无忌笑着起身,拉着长孙过来一同坐下,三人坐得位置不伦不类,像是一个三角会议一般,如果让外人看到,说不好会惊掉大牙!
长孙落座,听自己的哥哥叙述,萧寒补充之后,长孙欣然的接下了这个事,这让心里本来还有些忐忑的萧寒大吃了一颗定心丸,连带着看长孙无忌也有些感激起来。
不过他不知道,事实,长孙和哥哥长孙无忌打心里是希望薛盼和萧寒好的!
因为萧寒这人,实在是太特了。
别人都有家族,名誉,又或者私心来牵绊,但是萧寒在这些方面竟然通通没有……
孤身一人,没有家族,对于名誉丝毫不看重,他做的事大多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知道,说出来,足以让他名扬天下,但是他却从不去宣扬,以至于到现在,都有很多小人眼红他的爵位,不时有关于他的风言风语流出。
而私心?这东西更是没见过,水泥,冶铁这等神技说送送出,谁要敢说萧寒有私心,算xs63家?不是听说你很心善么?怎么现在这样?”
萧寒端起茶杯,狠狠地一口灌了进去,这下倒没再烫到嘴,只是喝了一嘴的羊油味,摸了摸嘴巴,气道:“我心善只对善良之人!这混蛋竟然想强娶薛盼,还到我家门口大打出手,我都后悔,当时怎么不一见面直接砍了他,那也没有现在的糟心事!”
萧寒现在绝对是抓狂了,向来平和的他一身乖戾之气,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说的肆无忌惮!听的长孙无忌直皱眉头!怎么一条性命听着和一根柴草一般。
他不能明白萧寒此时的心情,多日来的朝夕相处,那一丝感情早萌芽,只是身在其不知而已,现在陡然失去,哪里是感情方面一片空白的萧寒所能接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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