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低头沉思,嘴里反复咀嚼着萧寒说过的话,良久才抬起头长叹一声,身形颇为落寞:
“听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老朽之前一直以为萧侯您是一个生性顽劣的孩童,有如此成就,全是幸运所得!如今再看,却是老朽太过自以为是!”
“呃,先生不必如此,小子本就顽劣……”萧寒一脸尴尬,刚要出声解释,却被孔颖达挥手打断。
阻止了萧寒的话,孔颖达缓缓转身,向着李渊长施一礼:“刚才萧侯短短几句话就道尽功过至理!甚至比先贤的三省吾身更为深刻!臣为陛下有如此良才俊彦贺!为大唐有如此臣子贺!”
伴随着孔颖达的话,朝堂上其他人不管听懂的,还是跟刘弘基一样大眼瞪小眼的都一起拱手抱拳,高声呼道:“臣为陛下贺,为大唐贺!”
李渊此时也是颇为感慨,看了看面前的镜子,又转头看了看施礼的群臣,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众卿家免礼!萧卿所言,为朕今日所得之最!所送之礼,为朕最珍贵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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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歌舞之声,都不知不觉平息了下来,四周只剩油烛燃烧和众人呼吸之声。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
孔颖达低头沉思,嘴里反复咀嚼着萧寒说过的话,良久才抬起头长叹一声,身形颇为落寞:
“听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老朽之前一直以为萧侯您是一个生性顽劣的孩童,有如此成就,全是幸运所得!如今再看,却是老朽太过自以为是!”
“呃,先生不必如此,小子本就顽劣……”萧寒一脸尴尬,刚要出声解释,却被孔颖达挥手打断。
阻止了萧寒的话,孔颖达缓缓转身,向着李渊长施一礼:“刚才萧侯短短几句话就道尽功过至理!甚至比先贤的三省吾身更为深刻!臣为陛下有如此良才俊彦贺!为大唐有如此臣子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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