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船夫从刚刚开始就已经站立不安,此时猛的看到萧寒一行人的目光全部都看向自己,一双腿当即又是一软。
“回…回大人的话!他是长安张家的三爷!”险些跪倒在地的船夫带着哭腔回答。
“张家的三爷?哪个张家?”萧寒摸着下巴问道,长安姓张的估计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船夫的这个回答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两个船家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颤声道:“就是长安的张家,这周围只要吃水上这碗饭的,都要看他们家的脸色。”
“哦,原来是一个水瓢把子!”
看到船夫的模样,萧寒若有所思的嘀咕一句!
他也知道,指望这两个人给他解释清楚张家是哪个张家,好像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xs63当一件事情彻底被他人洞穿。
那它就失去了所有隐瞒的必要。
在萧寒嗤笑过之后,刚刚还卑躬屈膝,比下人还下人的船夫就开始一点点挺起腰杆,同时脸上的畏惧之色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哦?某家尝闻,萧侯在汉中造船,其最大不过三层,十丈余!不知萧侯所谓大船,究竟是有多大?”
“船夫”面对萧寒的嘲讽面不改色,此时,哪怕一身的寒酸布衣,也没有遮掩其身上的气度,与刚才根本判若两人!
如此的一幕实在是过于诡异,甲一眉头紧皱,闪身就想挡在萧寒面前,不过却被萧寒挥挥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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