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萧寒狐疑的瞅着有些不对劲的张强,突然猜道:“不会是又怀孕了吧!”
“嘿嘿……”张强傻笑两声,这次倒是对萧寒的猜测没有反对。
一看张强这个贱模样,萧寒又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猜对了?!一愣之后,当即捶胸顿足道:“禽兽啊!我到现在都没结婚,你这第二个都有了!简直就是无耻!”
对于萧寒的指责,张强毫不在乎!甚至还理直气壮的对他道:“呸呸呸!说谁呢?哥哥我还禽兽?这次回去省亲,看到晋阳一个跟我年岁差不多的家伙,他光儿子就有四个!我要无耻,他那算什么?”
“呸!还是无耻!”
萧寒才不管张强找的什么理由,他现在就是*裸的嫉妒!
凭什么自己跟薛盼还在爱情长跑,这群畜生却已经在孜孜不倦的投入造人运动中了?这怎么看,自己都是亏大了!
看着懊恼无比的萧寒,张强得意的嘿嘿一笑,摆摆手道:“好了,不说这个了!薛盼是个好女孩,值得你等!再说以他大哥薛收的小心眼,你我也惹不起!你还是安心等着吧!
怎么?我刚刚听小东说,长安的张亮今天惹了你?用不用我去拆了那家伙的家,给你出出气!”
“不用!我不想跟他牵xs63砥柱中流,取自晏子春秋·内篇谏下:“吾尝从君济于河,鼋衔左骖,以入砥柱之中流。”
只是萧寒没想到,这个用来形容人臣最高荣誉的石头。
竟然会在黄河中间,死死的挡住了从长安到洛阳的水路!这样一来,他原本划算好的水路连环好像要泡汤……
萧寒在犯愁,可怜的船夫终于顶不住醉倒了,趴在地上鼾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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