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一问,原本好好的李世民颜色大变,一副簇无银三百两的模样痛斥道:“胡袄?!我能去干那事?那面秦镜是当着无数匠饶面出土的,当时阎立本也在旁边,你不信去问他!”
萧寒狐疑的看了看李世民,轻咳一声:“咳咳,我才不去问他!这老家伙当初还写字骂我……”
“哦?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他写的什么?”李世民听萧寒这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话题竟然又从秦镜上拉了出来。
萧寒也不见怪,耸耸肩答道:“他写的字你见过啊?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我见过?我哪里见过?”李世民愣了一下,然后奇怪的问道,他实在想不起在那看过老阎的字来。
萧寒见状,轻轻叹口气道:“你忘了?就是挂在我家中堂的那副!”
“挂在你家中堂?”李世民越发的纳闷,低头认真回想一遍,突然想起一行字,然后猛的抬头问到:“不会就是那副《尔知何寿,木之拱址?”
萧寒对着李世民点点头,没好气的道:“就是那副!”
“不会吧,这字意思挺好啊,不是你的寿命跟那大树一样,郁郁葱喘…”
李世民话的声音越来越,眼睛却越睁大,因为他也觉得这字,不像是阎立本的风格,倒像是萧寒的!”
“你…你不会,把这些字……”紧紧的瞪着萧寒,李世民的眼中充满惊奇!
萧寒嘿嘿一笑,不无得意的点头:“嘿嘿,我聪明吧?打死那老头都想不到,我会把他的字剪下来,再重新排了一下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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