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合纵连横,唐俭可能是祖宗,但来到化学,连元素都不知道的唐俭就是重孙子了。
他勉强安慰了萧寒几句,又陆续喝了几碗酒,直到酒意上涌,各有心事的两人才算是散了席。
已经明显喝大聊唐俭被东搀扶着去了客房,酒量不错的萧寒还好,起码能自己走,就是被风一吹,跟个螃蟹一样,横着走……
晃荡了不少时间,萧寒才算是来到后院自己房前。
上的月亮已经爬到了中,挂着红喜字的房里早已经熄了蜡烛,看上去黑漆漆的,什么情况都瞧不见。
虽然人在唐朝,但得益于上辈子那些舔狗的教育,萧寒一直觉得男人晚归就是亏心。
在门口踌躇一阵,直到打了一个酒嗝,睡意袭来,萧寒才一横心,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去,然后反锁好房门,淅淅索索的脱了衣服,心的爬到了床上。
“娘子?睡了?”
借着微弱到极点的光线,萧寒看到床上薄被中间不自然的隆起一块,这就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声问道。
那块鼓起的被子一动不动,像是里面的人已经睡熟,又像是在生闷气。
萧寒见状,挪了挪身子,使之又靠近了一点,继续温柔道:“娘子,睡觉不好蒙头,会生病的,来,让为夫给你整理一下。”
着话,不等“薛盼”同意,萧寒就贼兮兮的把手从被窝底下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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