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到空旷的大帐中,房玄龄对着颉利可汗微微施礼,声音沉稳。
“抬起头来。”颉利可汗狞笑着道。
房玄龄安然抬头,等看到那女子赤果的身体时,眼神中不自觉闪过一丝愤怒。
“你很生气?气我羞辱你?”颉利可汗颇为得意的问。
房玄龄低下头,寒声道:“外臣不是气陛下无礼,而是气我大唐无法保护它的所有子民!”
“保护子民?哈哈,它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颉利可汗再一次大笑,似乎房玄龄的是一个大的笑话一般。
“……”
房玄龄咬牙不语,他并不如唐俭那般圆滑,甚至性子中还带着一股拧劲!这次前来和谈,他自己也知道成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这都是李世民的吩咐,作为臣子,只能迎难而上。
“吧,你家皇帝要你来干什么?”笑了很久,直到颉利可汗也觉得索然无味之时,才挥手将那女子推开,冷xs63长安西北处的渭水河一向平静无比,每到傍晚,昏黄的河水在金色的夕阳照耀下,就如同一条流淌着金子的巨大河流,路过的行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为其深深沉醉。
只是,今日渭水的这份美丽和平静,却被一群突如其来的突厥人彻底毁了去!
沿河右岸,无数穿着羊皮袄,特意将胸膛露出的突厥人在追逐着相互嬉笑怒骂。
更有甚者,时不时的还对河对岸的那些唐朝军队比出一个下流的动作。
至于那些打着响鼻的战马,此时正是肆无忌惮的踩踏在唐人视若珍宝的农田里,将田间地垄毁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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