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对睡得地方没有要求,唯独对这些贴身的东西,却有些轻微洁癖。
也幸亏在进庙的时候,没卸下马车里的行礼,否则现在连条干净毯子都没有,他也就不用睡觉了。
“老婆,赶紧睡觉了……”
慵懒的躺在床上,萧寒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朝薛盼喊道。
“又叫老婆!”
薛盼瞪了萧寒一眼,她对这种粗俗叫法,早已经无力吐槽。
以前,也强迫过称呼自己夫人,可没喊两,他自己又就改了回去,了多少次都不行,最后薛盼自己都烦了,只能听而任之。
有闲暇时,她也会想,能写出“空山新雨后,气晚来秋”这等绝美诗句的才,怎么在现实中会如此粗鲁?
轻轻摇摇头,薛盼走到床边,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柳眉轻蹙道:“刚刚吃饭的时候,我见老裘好像有些心神不安的样子,你看到了?”
“哦,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萧寒抬了抬眼皮,疲倦的答道。
“认真点,人家跟你话呢!”薛盼有些不满萧寒的模样,轻推了推他道:“那他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在庙里的事情?”
“不是!”被推了几下,萧寒不耐烦的翻了一个身子,索性将脸冲向床的那边,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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