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南地处富庶,老薛的业绩一向是家里几个管事中的佼佼者,每逢过年,都会在三原县的年终盘点大出风头。
这次,听家主和夫人要来,他更是提前好久就开始准备。
“见过侯爷!见过夫人!”眼看萧寒和薛盼踏上岸,薛管事连忙疾走几步,迎了上去。
“哈哈,都是自家人,怎么这么客气!”笑着摆摆手,萧寒顺便还朝东使了个眼色,让他给老薛撑伞。
虽是沾衣不湿杏花雨,但要真淋了老薛一头一身,搞不好还会生病。
“哈哈!侯爷旅途劳累,这里也不是话的地方,且跟随老朽去宅子里歇息一……夫人,您这是……”
老薛不愧是眼睛毒辣的生意人,跟萧寒和东拱手后,正要请他们去自己在城中置办的宅子里休息,不料眼神一撇,就看到了薛盼宽松衣服下的微隆肚子。xs63这傻瓜,也太相信自己,自己可不是神,没有言出法随的法术。
船上一对青年男女在细雨中喃喃低语,要是放在后世,旁观人自然会将其归到浪漫的一种。
但在大唐,尤其是在那些底层的河工眼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傻气。
“嘿!你看那船上的娘子长得真是俊俏,也不知道旁边那傻子是修了什么福,才娶的这么好的婆娘!”
“嘘,声点!看看人家的船,不是咱惹不起的!万一被听见,当心撕烂你的臭嘴……”
“呸!你的嘴才臭!再了,哪能被听见,隔着那么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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