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正对房门的檀木胡床上。
在他手中,还捏着半个青翠欲滴的脆梨,雪白的梨瓤上印着好几个牙印,也不知他在春是如何寻到这么新鲜的脆梨。
另外,在这有些不羁的年轻人身边,还有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正侍立在一旁,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钱老。
“少…少爷!”
擦了擦眼睛,确定自己没有老眼昏花看错人,钱老哆嗦着喊了一声,立刻迎了上去,这就要大礼参拜。
“哎,免了!”年轻人懒散的抬头看了钱老一眼,同时伸脚一勾,动作看似随意,却将钱老快要跪下的身子愣生生的托了起来。
“别动不动就跪,那个顽固的老头去年也没了!咱以后也学学别人,不兴跪礼了!荷?荷!去,给钱掌柜搬个椅子来。”xs63工整整的院落,即使是侯府,也是严格的左右对称,一丝不差,了不起比别的地方大零。
所以,等看到了面前亭台楼榭,桥流水环绕的宅子,即使是严肃如华老头,也忍不住赞叹一声。
“哈哈哈哈…这本是一个胡商建造的宅子,当时可是请了最好的匠人!只是可惜还没建好,他的生意就出了问题。
我当时看着人家可怜,再加上侯爷您来信让我置办一套住处,索性大方的让他用宅子抵了咱家的一些债务,然后重新收拾收拾,就等您来住下!”
悄悄回头看了薛盼和萧寒满意的样子,薛管事不禁摸着胡子得意的道。
那副得意的模样,看的萧寒都忍不住皱眉连瞅他好几下,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生意出了问题?还恰巧是跟咱家的生意出了问题?最巧的是自己刚来信要宅子,他就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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