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马老六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不由自主的往远处的布行掌柜那里瞥了一下,打着哈哈:“呵呵…这个,俗话隔行如隔山嘛,俺只是好酒,没做过这卖酒的买卖,估计也做不好,哎……可惜了!”
薛管事半眯着眼睛,突然跟着问道:“哦?是做不好,还是有人不让做?”
“这……”
马老六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半,终于捂着肚子叫了一声:“哎呀,不好!今晚吃坏了东西,肚子有些疼,薛掌柜,我先去趟茅厕!”
罢,人高马大的马老六嗖的一声就闪的不见人影,空留下薛管事站在原地,脸色阴晦,不知在想些什么。
“哈哈,荷,看到没有?在咱的地盘,咱就让他使劲翻,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角落里,与布行掌柜一起来的年轻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大悦,满脸得意的跟荷着。
荷大半个脸都蒙在面纱下,看不清表情,闻言只是漫不经意的点点头,也不知是认同,还是敷衍。
“叮……”
很快,又是一道金铃声响起。
刚刚因为分酒,而变得有些嘈杂的场面渐渐平静下来,众饶目光,也再次投到了台子中央,紫衣的身上。
此时的紫衣手中,还端着一只稍大一点的酒盅。
如水般透明的酒液在其中微微晃动,看的台下不少人喉头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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