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好!这就好!”
闻言,萧寒松了口气,然后又微带着点得意的对殷灿道:“怎么样?当初我说找儒家门生来当老师,你还老大不愿意,现在知道有用了吧?还是哥们高瞻远瞩,眼光独到吧!”
殷灿斜眼瞥了洋洋得意的萧寒一下,忍不住开口打击:“有没有用,那也得以后才能知道!别忘了,明天把孙思邈弄来,一起壮壮门面才是!”
“废话,这个我知道!”萧寒拍了拍胸膛,满口答应。
只是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老孙是打算教妇婴的,到时候真跟过来一群稳婆,也不知其他人见了是什么样的表情。”
说完了这事,俩人都有些心事重重,在还泛着木香味的学院内转了一圈,便各自坐上马车,离开了这里,准备明天一早,再看结果。
孙思邈最近很忙。
这些天的实践,xs63夏日的扬州城很热,很热!似乎从初夏,直接就蹦到了盛夏。
烈阳高照下,就连路边原本青绿的树叶,都被炙烤的卷曲起来,至于那些躲在树叶下的知了,此时也焉了,叫不出声来。
七里村旁边,新建成的理学院围墙下,一只大黄狗正耷拉着舌头,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享受着那一点点清凉地气。
“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于理有未穷,故其知有不尽也。”
学院大门口,手摇一柄纸扇,殷灿轻声读着这行镶刻在进门影上的大字,而后转头看向萧寒问:“为什么要刻上这么一句?”
萧寒站在大门阴凉处,一边用力的摇扇子,一边无力的回答道:“我们这个是理学院,不刻这句,刻那句?总不能来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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