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城里家中,萧寒大灌了一口冰水,然后就急着跑过来找孙思邈,不过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他人。
“侯爷!侯爷!”
就在萧寒纳闷的时候,小东从后面窜了出来,一脸讨好的笑道:“孙道长不在家,去衙门了!”
“又去衙门?怎么又有人死了?”
萧寒知道老孙在解刨猴子的同时,也会去衙门仵作那里解刨人体。
只是这个时候,一个月也难得出几起人命官司,所以这种机会很少很少。xs63。
也正是从那以后,只要是读书,就是抱着一个博取功名,光宗耀祖的心思来的!看看以后的范进,孔乙己之辈,就知道这些话绝对不假。
殷灿看到了萧寒尴尬的样子,哼哼了两声说道:“我们能咋说?能呗!反正咱们也请的儒生讲课,他儿子要考不上,可不怪我们!”
“哦,这就好!这就好!”
闻言,萧寒松了口气,然后又微带着点得意的对殷灿道:“怎么样?当初我说找儒家门生来当老师,你还老大不愿意,现在知道有用了吧?还是哥们高瞻远瞩,眼光独到吧!”
殷灿斜眼瞥了洋洋得意的萧寒一下,忍不住开口打击:“有没有用,那也得以后才能知道!别忘了,明天把孙思邈弄来,一起壮壮门面才是!”
“废话,这个我知道!”萧寒拍了拍胸膛,满口答应。
只是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老孙是打算教妇婴的,到时候真跟过来一群稳婆,也不知其他人见了是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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