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大战当前,这覆没两字不光不能说,连想想都不行!
也只有他这种,视世人为蝼蚁,且根本不在乎一战成败的人,才会没有忌讳的直言说出。
那老仆有些惶恐,赶紧躬身低头,不知该说什么。
老者见状,眯着眼睛,依靠在铺着厚厚垫子的宽大椅子上,悠悠的对他说道:“你的眼光总是那般短浅,拿到手里的,就不愿放下,殊不知我当初寻到他们,只是想让他们去扬州城造出一番混乱罢了。
等扬州乱起来,我们就会趁机去到那少年侯立刻爷的秘密作坊找那些东西!等到东西到手,我们就会离开扬州。
其后这些人是死是活,是逃是走,又与我们何干?而且我们与那少年侯爷,也算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次我们拿了他的东西,总该留下点什xs63晨光放晴,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此时,在萧寒往东北方向约摸百来里路左右,正有一支庞大的队伍,朝着扬州城徐徐而进。
从天空看下去,这支队伍的组成人员简直就是奇形怪状,五花八门!
在他们其中,有倭寇,有山贼,有海盗,还有一些神秘汉人混在其中。
这么多身份不同,立场不同,甚至连语言国家都不同的人,此时却一同走在了一起,端的是无比的奇怪。
人数过万,无边无际!
眼下,这支大概有七千人的队伍虽不及万人那般盛况,但行走在田野大路上,也如一条长龙般,蜿蜒绵亘,首尾不见。
在这条长龙中间,有一群黑衣汉子在周围皆是破衣烂衫的盗匪衬托下,格外的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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