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叶修摇头，并不想让她担心。
她却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叶修，你真的没事吗？”
当初的叶修哪怕是用心头血救她，似乎都没有现在这么吃力。
“回到二十多年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用生命为祭启动生死册的原因，我现在身体里的力量并不是很多，准确的来说，是有限的。”
叶修皱眉，神色凝重。
力量有限，也就是说明，力量不断使用的过程中，他身体里的力量会越来越少。
“有限……那如果，你体内的力量全部用完了，会发生什么？”顾思萦紧张的看着他。
叶修先是沉默了一会，后才平淡回答：“我会彻底变成一个普通人。”
顾思萦攥紧了他的手，“对不起，明明这个时候情况特殊，我却还是让你为了外公……”
“没关系，这也是我外公。”叶修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眼里没有办法后悔责怪的意思。
两人离开，走在大商场的街上时，电子荧幕上挂着的照片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的手不断拽着叶修的手，“叶修，你你你快看！那那那是不是汤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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