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听过,道理也懂,一门不算艰深的法术,真要重复成千上万遍,却也没几个人能做到。卞慈心中暗暗叹息,早知安魂术能安抚受损的魂魄,下再多工夫,吃再多苦,她也心甘情愿,只是,眼下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她嘟囔了一句,伸手提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有我在,无须多虑。”魏十七为她斟满酒,举杯示意。
喝了几杯酒,卞慈眼圈发红,微有些醉意,道:“魏师兄,多谢你了。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出身昆仑,我出身太一,剑修玄修水火不容,你为什么要帮我,帮我妹子呢?”
“……其实道理很简单,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帮你姐妹二人,是贪恋觊觎你们的美色呀!”魏十七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xs63东方发白,三人乘如意飞舟,直入云霄,投连涛山而去。vom
卞慈初学乍练,操纵如意飞舟稍嫌手生,遁速远逊于飞剑,好在飞舟平稳舒适,与牵云车相仿,免去了罡风扑面之苦。魏十七也不催促她,探头打量着云下的景致,山川,河流,城镇,农田,浮光掠影,过眼烟云。
如意飞舟全凭真元驱动,一气飞了千里,卞慈降下云端,稍事休息。
信步而行,人烟渐稠,三人来到一个镇子里,沿途看些人来人往的景致,魏十七牵着卞雅的xiao手,卞慈走在他身旁,宛如一对夫妻携着幼女,男的高大,女的俊俏,xiao的美人胚子,眉眼如画,路过的人都不由为之瞩目。
日暮时分,他们踏进一家整洁的客栈,用些酒饭。巧得很,这家客栈也叫“东兴”,生意做得不xiao,临街是酒楼,里进是客房,魏十七猜测,信阳镇的那家“东兴”多半是西贝货,因为这一家“东兴”门前有一副楹联,“东不管西不管酒管,兴也罢衰也罢喝罢。”
字好,银钩铁画,联好,贴切稳妥。
xiao二引着三人上到二楼,魏十七要了一间临街靠窗的雅座,dian了几样精致的xiao菜,并一壶上好美酒。
须臾工夫,xiao二将酒菜奉上,魏十七与卞慈説些轻松惬意的话题,卞雅埋头吃菜,塞得腮帮子鼓鼓的,惹人爱怜。
卞慈摸摸妹子的头发,微笑道:“慢dian吃,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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