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之下,压着一张纸条,依然是豆大的墨字,写着“储物镯”三字,字迹与“承惠”一般无二。
魏十七略略注入妖元,心神沉入储物镯中,检视一二,其内空空如也,大约有一间屋子大小,存放杂物再好不过了。他原本有一枚二相环,用熟了,自爆后一直怅然若失,现今得了这储物镯,正合心意,只是男人手上戴这么一枚镯子,会不会显得娘气?
卞慈取过手镯,为他套在手腕上,拉起他的大手看了看,笑道:“不错,蛮配的。”朴素简约的风格与黝黑壮实的手臂浑然相成,有一种粗犷的美感,让人心悸。
听了她的话,魏十七不再取下手镯,他在卞慈耳边轻声道:“这是意外之喜,你来了,就是喜上加喜……”
卞慈投入他怀中,将所有担忧和顾虑都抛诸脑后,这一刻,小小的心眼里,完全被这个男人所占据。r1058
,请。xs63合在掌心,倒出三颗丹药吞下肚,驱散体内的寒意。
魏十七摸摸她的额头,道:“没事吧?”
卞慈哑然失笑,“没事,又不是发烧……走了,去‘山泽如一’看看,明天一早就要离开,鬼城的纸钱留着也没用,不如花了了事。”
她如此乖巧,魏十七颇以为然,当下牵着卞雅沿街而行,一路来到“山泽如一”。踏入肆廛,布局与连涛城一般无二,只是守在柜台后的是一鬼物,面无表情,怔怔地望着三人,全无生意人该有的觉悟。
货架之上,摆着一只只大小不一的木盒,明码标价,贵贱各异,却不知是什么,问那掌柜的鬼物,只回以一句木讷讷的答复,“花钱买下,自去琢磨。”
“且拿来看看。”
“花钱买下,自去琢磨。”
魏十七终于明白了徐壶的意思,东溟城的肆廛是另一种赌局,赚了赔了只看手气,与眼光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