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蹙起了眉头,感知到阴气的细微变化,“确实是枉死的冤魂,不过与通常的阴魂不大一样”
“哪里不一样?”
秦贞犹犹豫豫道:“更强悍太过强悍了”
话音未落,荒漠上的沙堆缓缓升起,聚成一根根半尺长的沙柱,上部裂开,冒出无数浓稠的黑烟,扭曲变幻着形状,箭一般扑向河丘城,沙柱随即坍塌,散作细小的沙砾,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
“来了来了来了!”兵卫紧握兵器,心里一阵阵发虚,眼神四处乱瞟,提防着身边的同泽。这是血的教训
如内容未显示全,器中打开:(千篇)
年的故地,远避他乡。
沙艨艟并没有亲见阴魂来袭的惨烈,但他心如明镜,留给他的时间无多,若不能拿出有效的对策,河丘城离崩溃并不远。他脸上不动声色,心头却压了块大石头,面对山洪般涌来的阴魂,城墙形同虚设,靠他一人之力,又如何力挽狂澜?
子夜时分,阴气积聚到鼎盛,荒漠微微震动,沙砾上下跳动,鼓起一个个拳头大小沙堆。河丘城头,不知是谁脱口叫了一声,“来了!”慌乱和骚动在兵卫中迅速传播,刹那间传遍每一个角落,督阵的长老厉声呵斥,将不安的情绪强行按下。
“如何?”魏十七头看了秦贞一眼。
秦贞蹙起了眉头,感知到阴气的细微变化,“确实是枉死的冤魂,不过与通常的阴魂不大一样”
“哪里不一样?”
秦贞犹犹豫豫道:“更强悍太过强悍了”
话音未落,荒漠上的沙堆缓缓升起,聚成一根根半尺长的沙柱,上部裂开,冒出无数浓稠的黑烟,扭曲变幻着形状,箭一般扑向河丘城,沙柱随即坍塌,散作细小的沙砾,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