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巨蛇浑不在意血光落空,也不在意焦百川趁机逃脱,高高昂起巨大的蛇头,颅内寒芒闪动,重重锤下。“轰隆隆”一声巨响,大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直达地脉,岩浆喷涌而出,未近身,被阴阳二气一卷,消散于无形。白骨巨蛇摇动周身骨节,轧轧作响,一头钻入地下,循着冥冥中那一缕气息,直奔封印的残骸而去。
时光洪流席卷而至,欲将其挪往他处,白骨巨蛇似有所畏惧,张开大口喷出阴阳二气,一黑一白,将洪流抵住。僵持片刻,颅内荒北界图缓缓展开,它精神为之一振,刹那间领悟了时光的无穷奥秘,阴阳二气回旋鼓荡,将洪流无声无声推在两旁,巨蛇趁机涌身向前,摇头摆尾,撞入不可知之地。
一片漆黑之中,上古异兽的另一条蛇颈盘作一团,如山岳一般,岿然不动,白骨巨蛇不敢贸然上前,远远绕着残骸窥探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张口喷出阴阳二气,向蛇颈刷去。一道黑一道白,此来彼往,络绎不绝,白骨巨蛇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珠耐心等待,不知过了多久,沉睡的蛇颈“喀喇”一声轻响,节节舒展开来,头颅亦随之显露出来,眼眶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生气。
缺了武漠界图,它终究只是一截死物。
白骨巨蛇将阴阳二气收入体内,注视蛇颈良久,慢慢游近去,张口一吸,那蛇颈连同头颅转瞬化作细小的尘埃,争先恐后涌入它口中。足足吸食了七天七夜,残骸荡然无存,白骨巨蛇如醉酒一般东倒西歪,点头晃尾,迷瞪了好一阵,忽然将头颅一偏,从腰间窜出一个蛇头来,目中空空如也,毫无精气神可言,软搭搭缠在身躯上,催之不动,唤之不醒。
白骨巨蛇颇为诧异,眸中红芒闪动,寻思了半晌,意识到缺少武漠界图,这多出来的头颅终究只是一截死物,无从再现上古异兽转动阴阳二气,两条蛇颈一首喷吐寒气,一首喷吐烈焰的神威。不过既然到得大瀛洲,要寻那武漠界图血祭一番,还不容易么?白骨巨蛇拿定了主意,将身一纵,以阴阳二气开道,破开时光洪流,裂地而出,飞到空中。
阴霾遮天蔽日,苍穹无边无垠,如此广阔的世界,大可自在遨游,可是甫一现形,白骨巨蛇便感到深深的畏惧,它顾不得查看威胁从何而来,刷地将蛇尾盘起,只露出一个头颅,目光凶悍,朝四下里扫视。
它望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极昼城的火山寒潭间,被它一尾巴扫落在地的大明城主文宣,不战而退的极昼城主胡不归,这两人不足为惧,威胁它的当另有其人!白骨巨蛇目光一转,又落在一处,恐惧毫无征兆地攫取了身心,眼眶中的红芒一下缩至针尖大小,如泥塑木雕一般,一动不动。
它看到了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的粗犷有力,女的风姿绰约。颅内的荒北界图频频跳动,它终于知道畏惧自何而来。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把它从沉睡中唤醒,把它送入了星罗洲。他不是应该在大瀛洲东南一隅么?怎么突然来到了这里?
“真丑!”梅真人轻声嘀咕了一句。白骨巨蛇的身躯之上,软搭搭缠着另一条蛇颈,像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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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无从再现上古异兽转动阴阳二气,两条蛇颈一首喷吐寒气,一首喷吐烈焰的神威。不过既然到得大瀛洲,要寻那武漠界图血祭一番,还不容易么?白骨巨蛇拿定了主意,将身一纵,以阴阳二气开道,破开时光洪流,裂地而出,飞到空中。
阴霾遮天蔽日,苍穹无边无垠,如此广阔的世界,大可自在遨游,可是甫一现形,白骨巨蛇便感到深深的畏惧,它顾不得查看威胁从何而来,刷地将蛇尾盘起,只露出一个头颅,目光凶悍,朝四下里扫视。
它望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极昼城的火山寒潭间,被它一尾巴扫落在地的大明城主文宣,不战而退的极昼城主胡不归,这两人不足为惧,威胁它的当另有其人!白骨巨蛇目光一转,又落在一处,恐惧毫无征兆地攫取了身心,眼眶中的红芒一下缩至针尖大小,如泥塑木雕一般,一动不动。
它看到了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的粗犷有力,女的风姿绰约。颅内的荒北界图频频跳动,它终于知道畏惧自何而来。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把它从沉睡中唤醒,把它送入了星罗洲。他不是应该在大瀛洲东南一隅么?怎么突然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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