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简大聋的心腹,智囊,就如同古之豁,有头脑,战力不足,只能依附于强者,才能出人头地。管虢公转过头,紧闭双目,眼皮下眼珠微微一动,“看”了她一眼,姬胜男心中生出一种错觉,她被对方“看”到了,而且被“看”透了。
管虢公笑笑,并未作答,个中隐秘,知道也就罢了,不知道,还是继续蒙在鼓里的好。
简大聋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脑中灵光闪动,“咦”了一声道:“陈聃没有现身,血奴一人出手,便毁了你双眼?”
管虢公指指姬胜男,反问道:“你打算把她牵扯进去?”
简大聋憨憨一笑,道:“心腹之人,不必瞒她。”
管虢公心中暗暗冷笑,深渊从来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这是亿万年来颠扑不破的铁律,光有头脑顶什么用,知道越多死得越快。不过简大聋既然如此说,他也犯不着瞒瞒藏藏,道:“北方之主郎祭钩为契染撑腰,惊退了血奴,破了我这双眼的神通。”
姬胜男闻言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陈聃安仞之外,连北方之主都屈尊驾临莲花峰,你还想争那本命血气么?”
简大聋搓着双手有些迟疑,姬胜男更是脸色变幻,坐立不安,郎祭钩乃四方之主,深渊主宰,与南方之主山涛齐名,他若出手干涉,谁人能敌?一番盘算全落了空,姬胜男心中有些小委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不是以大欺小嘛!”
以大欺小,一点都没错。管虢公神情有些古怪,又道:“还有那位东方之主,虽然暂时没有现身,想必早就到了莲花峰……”
他话里有话,简大聋心中一xs63管虢公的惨状令简大聋大吃一惊,进去是个明眼人,出来就成了瞎子,用脚趾头想也想得明白,他藏身莲花峰深处,以“极目千里”窥探对手,结果神通为对方所破,吃了大亏,还好没有赔上性命。“啧啧啧”他绕着管虢公转了两圈,张口欲说些什么,咂咂嘴又忍了下去。幸灾乐祸?物伤其类?抑或两者兼而有之,连他自己都有些弄不明白,总之,管虢公的遭遇并不令他心情轻松。
“极目千里”的神通固然了得,一旦为敌所破,双目受损,一时间也算费了,争夺南方本命血气何等惨烈,少了一双眼,还怎么打?乘兴而来,败兴而去,管虢公一世英名,没想到毁在了这里!简大聋摇摇头,心中终有几分疑惑,试探道:“陈聃的手段,当真如此了得?”
双目受损,却并未全瞎,眼前隐隐晃动着一团血气,深深浅浅,勾勒出简大聋的轮廓。管虢公嘴角一动,露出一丝淡淡笑意,道:“陈聃炼成血奴,不死不灭,进退如电,坐实了主宰以下第一人,无可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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