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孝严定睛仔细观察,只见这年轻男子也就二十刚出头,两条远山眉,一对含情目,鼻梁高高,嘴唇极薄,挺好的三庭五眼配上一个略微短了些的人中,确实是一副短命鬼的样貌,不过孝严今晚也没想遇上人:“看你有些面熟,一时却想不起来了,你是谁呢?”
年轻公子一脸戏谑:“今年好几个月你可为我耗费了不少心神?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孝严还是一脸懵懂,心道自己三榜进士出身,难道记性已经这么差了?还能相处几个月不记得的?
年轻公子不卖关子了,直接扬了扬下巴告诉他:“我是短命鬼梁恩伦,就是前一阵子大腿骨被贼人当了枕头的那个。”
岳孝严心道原来这就是梁家出了名的小花花公子,京城大名鼎鼎的小种马梁恩伦,怪不得看着有些面熟,长的和他大哥梁恩泽有五六分像,只不过梁恩泽长的更正派清冷一些。
这个小兔子崽子四处瞎玩,玩丢了自己的小命,之后差点要了家里祖母和母亲的老命;当时破不了案的时候想请他也没见他显灵,现在可倒好,直接和他来了一个卧室里的亲密接触。
想到这,他一翻白眼:“你怎么才来?”
梁恩伦挑眉一笑:“哎呦,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盼着死鬼上门的。”
岳孝严觉得刚才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估计和梁恩伦有关系:“刚才那些神道全是你弄的?”
梁恩伦气的直接双手抱肩:“狗咬吕洞宾的东西,你这屋子里的常客是谁你自己不知道?要不是我刚才收拾了那个残疾小鬼一下,你现在估计快灵魂出窍了。”
新了鲜了,孝严心想,他现在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难道就不是灵魂出窍?“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
梁恩伦耸耸肩,冲着孝严抛了个媚眼:“说来还要谢谢你,你的中指血机缘巧合的附在了我的遗骨上了,滋养了一段时间才养得住我的魂魄。”
孝严冲他平推出手掌:“等一会?什么我的中指血?我怎么可能有那个好心滋养你这个死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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