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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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其自然 (2 / 4)

        梁恩泽觉得听起来有点道理,想要闭嘴不言,可看到岳医官再下第三道是在后腰,一道口子扯了有半手指头长,疼的他单手紧抓住了布料,闷哼了一声。

        认真的男人有魅力,孝严顾不得自己还弯腰困难,狠了狠心手上加力,热量和力度缓缓注入掌心,开始推梁恩泽后背内的淤血。

        他站着忙活,看梁恩泽疼的厉害,开始开玩笑转移注意力:“泽,我的手艺有没有点圣手神医、手到病除的味道?”

        梁恩泽疼得面色潮红,额头鬓角已经全是汗了:“岳兄,你的手艺糟糕透了,简直有一种大理寺烙铁酷刑的味道。”

        ——碰到哪里哪里遭殃。

        挤出来的淤血已经不是红色了,紫的发黑,孝严做事上不含糊,像个舔灯油的耗子似的,一丝不苟的将淤血一滴不剩的全挤了出来:“泽,变了质的血液味道还挺好玩的,不像寻常血腥味那么冲鼻子,有点人血豆腐烤熟了能端上来桌似的。”

        梁恩泽觉得有人口味实在太重,太阳穴青筋跳道:“你还那么喜欢吃辣的,以后还下得去口吗?”

        孝严盯着梁恩泽血样的后颈,咽了一口口水,心道现在就非常想要下口。

        终于红色、黄的、紫色、黑色的物质处理结束了,二把刀岳医官的治疗初见成效,孝严提醒了一句:“泽,上金疮药和药酒,你忍着点。”

        梁恩泽领教了孝严的水平,知道他是拿自己当试验田了,齿列咬得下唇发白,觉得今天算是遭了大罪,尤其被蒙古大夫开了的三个口子,刚才疼的像是火烧,这上了药又像是撒上盐巴了。

        看梁恩泽疼的一身水光,孝严走了一下神突然恍然大悟了似的:“哎呀,坏了。”

        梁恩泽听着一阵紧张,他最近和孝严打打闹闹,还挺少见孝严大惊失色的样子:“怎么了?”

        只见孝严无比懊恼的一拍自己额头,像是错过了一万两银票似的:“我太笨了,刚才怎么就一门心思想着把刀口开长点才能把淤血挤出来呢,看把泽疼的。”

        梁恩泽本来趴着,抬起头来安慰他:“疼痛在所难免,你也是想处理的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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