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是一国之君,平日里要保持威严,可族兄和我的地位相似,如今在这玉乾宫中只有你我二人,我当然要略微放松一些。”纪夏道。
宫星曌仔细看了纪夏一眼,失笑道:“你治政、行事、修为,都极为不俗,我差点忘了你今年不过区区二十余岁,有些少年脾性也是应该的。”
两位君王相谈甚欢,从治政到两国贸易,再到修行无所不谈。
许久之后,宫星曌忽然拿出一枚令牌,递给纪夏,道:“族弟,我今日前来,是为了这枚令牌。”
“亡守令牌?”
纪夏看着令牌上的亡守二字,轻声自语。
来者正是大符符生王宫星曌。
宫星曌饮下桌案上的美酒,轻声赞道:“你这里的灵米清酒,倒是让我颇为想念。”
“族兄既然喜欢,回去的时候就带一些回去,即便族兄将我的酒窖搬空了,我也只当宫中遭了贼,不去理会便是。”
纪夏嘴角露出真挚笑意,打趣宫星曌。
他如今对于宫星曌的态度,比起以前,可以说亲近了许多。
原因有二,一是当日契灵、百目驾临太苍,如果不是宫星曌前来解厄,太苍有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二则是纪夏曾在玉简镜像中看到,太苍被两国屠城,宫星曌带领诸多大符强者、军伍前来,与太苍并肩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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