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复已然十余次。
十余次之后,杀生大阵威力大减,百次之后,终于支撑不住。
杀生台中忽然传来一声悲愤呼声:“珑岸小儿误我,如果听我一言备下吞魂兽,岂能如此不堪?”
话音落下,杀生台悬空而起,丢下琥珀,从龙首迎客关疾飞而去!
城楼之上中年人仿佛没听到杀生台中孟濡的恶骂,叹息一声,道:“这名为琥珀的女子,实力极强,杀生大阵每一次斩她,都用尽全力,如此百次,就是能斩数十万大军的杀生台,也无法再给大阵供给灵元了。”
珑岸也对孟濡的大不敬置若罔闻。
又有臣子叹息:“这雎哀麾下,竟然又如此多的能人,这些人强大无匹,怎么会愿意为区区一个将军所驱使。”
听到臣子们都在讨论,珑岸忽然出声道:“你们难道觉得,强大的是那些无匹神人们吗?”
众人沉默,不答。
珑岸指点洪流中激荡漂流的神船道:“真正可怕的,是那群普普通通的甲士。”
“五千人的先锋营,在虞河之上目睹那么多可怖景象,有妖兽要生吞他们,有大鱼要将他们拖入水中,有浪潮要将他们打得粉身碎骨,有巨剑要斩杀他
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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