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远见庄恒云脸色苍白,踉跄着从大殿中走出,立时站起身子,低声道:“老二,出什么事了?”
庄恒云颤声道:“那、那两个冉了。那个老的便是在兴献王墓杀死徐恩之人……”
余长远的脸色登时变了,何毅顿足道:“早听我的主意,在院子中埋下火药,又何需如何慌张?!”
余长远阴沉着脸道:“到了如簇步,这些又有何用?好在大家与这两人都没朝过面,只当不认识他。若是逼得紧了,咱们索性把那个姓萧的子和慕容家的丫头交出去,嘿嘿,到时让慕容秋水去找他拼命罢。”
厉秋风心下一凛,暗骂余长远无耻。便在此时,许鹰扬也从屋中悄悄出来,对余长远道:“既然对方到了,咱们也不妨到大殿中去瞧瞧。”
余长远道:“许大人所言不错,早晚都要朝面,不如越早越好。”
众人悄悄从后门走入大殿。厉秋风落在最后,转头看了看慕容丹砚所在的僧房,只觉得慕容丹砚似乎站在门后正自凝望着自己,心下暗想:便是拼了我这条性命,也要保得她平安。
慕容丹砚站在门后,透过门缝望去,只见厉秋风向自己这边望了一眼,身子不由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挪到一边。待她重新向门外望去时,厉秋风已然走进了大殿。
只见殿中高高矮矮站了二三十人,当中的椅子上坐了一个老者,穿着一身青布长袍,头戴纱帽,三绺长髯飘洒胸前,神情怡然。那大喇嘛站在他身边,神态甚为恭敬。
只见一老一少两人,正自从庙门向大殿走来。
大喇嘛听慕容丹砚讲过萧展鹏受赡经过,一见这两人,脸色登时变了,双手合什,颤声念诵佛号。
姓杨的老者见大喇嘛忽然变了一副模样,心下颇为奇怪,道:“大喇嘛,有什么不对么?”
那大喇嘛颤声道:“没、没、没事,只是……请……”
到这里,见那两人已到了大殿门前,登时牙齿格格作响,再也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