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飞家在一队,所以电驴子司机先把大飞送到家。他下车时,我在他耳边叮嘱了半,让他千万别把今探墓的事情出去。大飞声:“你放心吧,我比你更怕这事儿让人知道!”
我知道他准是又想起了尉迟敬德的钢鞭,看样子在相当长的一段历史时期内,这事儿对他来都将是一个难以摆脱的阴影。
回到家后,我爸见我一身古怪的打扮,问我:“今也不热,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我自然不敢跟他今发生了什么,只好撤了一个谎,是去帮大飞家砌墙,身上弄脏了,又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洗完澡后随手买了套沙滩服换上了。
“你去砌墙还背着背包啊?”我爸看着我手里的背包,略带讽刺地道。
我知道他不信我的话,正准备实话时,他却提着一桶水去藏浇水了。
我庆幸他没有再追问。我倒不是想瞒他,只是怕他为我担心。前些年有一段时间我让我妈提心吊胆,我一直认为她最后突发心脏病去世与那段时间的担惊受怕有直接关系。我不希望这悲剧再次重演,所以这些事能不告诉我爸就不告诉他,否则他也会跟着我上火。
我把沙滩服脱下后就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找了套干净衣服换上。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我抓起来一看,原来是陈佳阳打来羚话。她在电话里盛教授明找我们有事,让我一早就到市内去。我还有点犹豫,结果她已经把今的事情给盛教授了。我吓了一跳,这丫头太莽撞了,随口问道:“你动作真快啊。回家没洗澡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接着听陈佳阳坏笑着:“你这么关心我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我被她弄了一个大红脸,急忙解释了半。最后她哈哈笑着是在逗我玩,我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随后我给大飞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明一早来接我,一起到站前坐车去市内。大飞叹了一口气:“孙了,你忘了我的电驴子现在正躺在毛绢俱乐部后院了?”
“不好意思,我把这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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