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惠文一度怀疑自己想多了。
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她万幸地醒过来了,学校方面为她担负了绝大部分医疗费用,加上人身保险负担的部分,她家几乎没有花一分钱。
可是,学校方面这么痛快地就揽下了那样大额的费用?
上官惠文并不觉得,自己是那么重要的人物,能让X大舍得放血的那种。
再后来……
上官惠文突然捂住了脑袋。
这就是再后来的事——
关于她怎样出的意外、怎么昏迷的事,她不能想,一想就会头疼。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现在已经受了某种隐形重创的脑子的自我保护。
总之就是一句话:不可以想那件事。
而“那件事”究竟代表着什么,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了一个更难解的谜。
不要再去想了吧?
上官惠文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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